晗晗晗子桑

[151011][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特别的日子 有啥脑洞请告诉我好么,我会尽力去写 谢啦!!☆⌒(*^-゜)v 此文是 @别逼我吃青菜 - 提供的明长官变小梗,虽然我感觉我写出来的东西和人家本来的脑洞方向可能不太一样(喂 就当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所以任性一下(够 看完了祝我生日快乐好么(诶嘿嘿 [151010][短篇完结] 吻 ————————————————————————————   当明城醒来的时候,他就记起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然而是什么日子,却想不起来。   昨晚他有脱不开身的应酬,而且运气很是不好,被灌了不少酒水下肚。   此刻醒来,只感觉隐隐的痛感潜伏在大脑内的每一个角落,只是稍微的一思考,就叫人浑身不舒坦。     今天一整天,偌大的明公馆都将处于寂静之中:阿香请了假说是要去老家探望,大姐明镜说要出门办公,明台则说有同学聚会,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早早不见了人影。   明楼也不在,家里竟是只有他一个人守着。     阿诚在心里犹豫了一下是否要立刻起来,毕竟家中无人,他大可以偷个懒、赖个床。   然而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他就还是在多少年来养成的习惯驱使下带着还未散去的疲倦起身下了床。     自己可不比明台,虽然也是明家的一份子,但终究没有那么多任性的权利,即使他们都不在,这样的懒散还是断然不能有的。   所以说,与其说是没有任性的权利,倒不如说是明家愿意他任性,他自己却不能允许自己有任何超出范围的举动,这么多年来,皆是如此。   恪尽职守,忠于本分,便是足矣。     阿诚向来也是极沉稳的,这和明家严谨的家风和数年来明家大少爷的辛勤栽培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   所以他骨子里,是没有那一份像明台一般的开放与外向的,偏于内敛,却又不失光芒。     这样的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是绝不会相信自己现在所看见的,究竟是什么——这张面孔他再熟悉不过了,恐怕即便是明镜或者明台在这里,也不会比他更熟悉这个人是谁。   那是明楼,是他的大哥,不过,却不是“现在的”明长官,而是十几年前,将自己从暗无天日的黑暗中解救来明家的,那个“曾经的”明楼。    阿诚站在厨房门口的不远处,看着面前那个长着尚且还只有十几岁时候的明楼的面孔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语凝噎。   看清楚眼前的明楼的一瞬间,阿诚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十岁之前的自己:他身上穿的不是什么笔挺的西装,而是破旧甚至肮脏的布衣;他没有什么矫捷的身手,有的是身体的各个地方在经人殴打之后带来的钝痛和折磨.....   原来有些记忆,从来不是忘记了,只是默不作声的封存着,当落满灰尘的匣子因为某些契机被打开的时候,便会如同汹涌的潮水,不由分说的席卷而来,将他多年来的沉稳在一瞬间卷去不知方向的某处。   当然,阿诚终究是吃着明家的饭、喝着明家的水长大的,他是明家人,自然不会任由着自己被过往的陈年旧事牵着鼻子走。     然而眼前的....孩子,不,明楼,则根本没有要给阿诚一些反应的时间的样子,径直走过来,拉起他的手便是要向外走。   这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比阿诚要矮上了一大截——于是从阿诚的角度看过去,便就成为了相当特别的经历。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是从未有这样,能够俯视明楼的机会。     他很犹豫自己要怎么称呼这个孩子,大哥?还是直呼其名?好像都不是很妥当。   “你要带我去哪里?”于是他选择暂时忽略称呼,直接发问。   即使想不起来,阿诚总还记得今天是个重要的特别日子,他需要前去。     “你只管跟着,就行了。”   到底本质上还是明楼,言语间依然是明家大少爷的气派。阿诚下意识的噤声不再发问,一边又忍不住去打量牵着他的“大哥”。   眉宇间依稀已经可以看到日后的影子,只是那份少年人才有的朝气,却是只有这个时候的明楼身上才可以看见的。     下意识的,阿诚就拿自己的明长官和面前的明楼对比了起来,他的眼神从眼脸转到头发,再到牵着自己的手,像是审视着一件轻易无法得见的珍贵之物。   而“明楼”也毫不避讳他的眼神,甚至时不时抬起头,让他能够看的更加分明,却始终不解释只言片语。   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计较,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明楼”,从何而来。   然而视线一旦相对,很多事情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当阿诚看清楚眼前人的眼眸里的那一丝笑意时,就决定不再计较这个问题。     那种笑意他很熟悉,是明长官心情不错,想要捉弄人的时候会展露的神色。   也罢,仗着自己孩子的身份,他大可以为所欲为,不如随他摆弄,省的耗费心神。     他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明楼带着自己几乎是踏遍了周边的方圆十里地方:   年少时他们常去淘书的那家旧书店,老板早已经换了人,熟悉的招牌却还是立在那里,连位置都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大道边的拐弯处,那一家卖早点的摊子依然经营着,只是破旧了些,已看不出多年前生意兴隆时候的模样了;   那走过无数遍的林荫道,依旧被环卫工打扫的干干净净,在温暖的阳光里,鸟儿们飞来窜去,像是知道他们故地重游的举动般活跃;   再走的远些,小公园的那个湖畔便也近了,似乎一个晃神,还可以看见曾经的他们并肩走过的身影,时隔多年,面前的人依然如同曾经一样牵着他走过,只是他不再是那个初到明家,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稚童,面前的人虽然顶着未曾被时间的洪流冲刷过的面孔,却也不真的就是一如往昔.....     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此刻他们没有人觉得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数不尽的时光。   “明楼”用他少年时期尚且不成熟的手,以不容分说的强硬姿态,将阿诚硬生生带回了记忆中的曾经。     那些黑暗的时间好像从未有过一般,在他们未曾停歇的脚步里被修改了,没有毫无人道的虐待,没有处心积虑的虐杀,也没有无力的只能哭泣着绝望的阿诚。   他在不知不觉中,拥有了美好的童年,悄无声息的,便将不可更改的历史敲碎了一角,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最终他们兜兜转转,又走回了明公馆的大门口,阿诚看着眼中依然带笑的“明楼”,觉得心里某个角落的枷锁,在天色暗下来之后微凉的冷风里散了去,消失的再无痕迹。   他想起另一个明楼,想起那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如若有一天,我有机会能够改写历史,我会给你一个圆满的回忆,让你的心里不再藏有任何束缚,可以肆意的展翅去飞。”   当时,他只当是那人的无心之言,感动之余,便也渐渐忘了。   却不想有些人,精打细算、深谋远虑一辈子,却一直执念着,这人力所不能及之事。     明楼,明楼。   究竟该说你惊为天人,还是该说你愚蠢至极呢?     “谢谢。”   “再见。”     哽咽中,牵了自己一天的手松开了,只留下若有若无的简短告别,那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阿诚的眼中。   他想瞪大眼睛去寻他,却发现有泪模糊了眼。   他看见大姐和明台还有阿香面色焦急的奔向他,才后知后觉的记起,这一声告别如何的弥足珍贵——今日是明楼的忌辰,所有人都会去那人的坟前拜祭,他却情愿与所有人失约,只为了曾经对自己许下的那不切实际的单方面承诺,还有一声再也不知深意的诀别。 ———————————————————————————— 碎碎念:不知道以我的渣水平有没有说清楚想传达的故事啊(望天 不过这是个拔丝玻璃的事实你们应该感受到了吧(不要问我为何送给自己的生贺还这么狠(我这是对自己和对大家一视同仁(严肃脸 觉得看了很多文,总是阿诚为了大哥付出的诸多诸多,但是大哥这样的戏份就要少了些,私心就很想自己写给自己看看 因为这样两个差不多不需要语言,甚至通过脑电波就能沟通交流秀恩爱于无形的家伙,所付出的绝对是成正比的 当年大哥把阿诚捡回来,养了这么多年,其中的细节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他其实骨子里有一种傻,那种任你说什么都绕不回来的傻 只是他一直太聪明也太老练的形象,于是就忘记了 好了以上絮叨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我要写一个大哥深情似海的文 吃玻璃愉快 (现在你们还愿意祝我生日快乐么.......... 2015-10-11 热度(12) 评论(34)
[151010][短篇完结] 吻 明楼今天破天荒的,起的有些迟。 睁开眼的时候,光线早就从未笼严实的帘间缝隙中钻了进来,照在他的床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在洁净的被单上印出斑驳陆离的光斑,像是破碎的彩色玻璃。 逆着光他看见阿诚俊朗的脸庞,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冲着他说些什么。 不知是否因为还未清醒,明楼只听见“大哥....”便不知下文的内容了,想来应是说他起晚了罢。 他摆摆手,示意阿诚稍等,起身下床。 他将床上的被子铺平,从衣柜里拿出笔挺的西装穿戴整齐,然后拉开窗帘让阳光彻底撒进这间屋里。 转过身的时候明楼看着阿诚的眼脸,突然就很想吻他。 这是他从小领着一路走来的孩子,是他的兄弟、得力助手,是他这辈子里,不可以缺少的一个人。 他给予阿诚一切,亲眼看着稚嫩的孩子成为风度翩翩的青年,像是看着雏鸟变成雄鹰,却不会为了任何人离开他。 他们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相互依赖,像是连全部根须都缠绕在一起的两棵树,无法分离。 这份感情从最初的那一份质朴演变至今,依旧质朴,只是承载的形式不尽相同。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好似复杂,往简单里说,却也不过是注定要相伴同行的人那么简单。 明楼伸出手,抚上面前人的面庞,这张脸上总是用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望向他——那样一种直白又纯粹的敬慕与爱戴,总是能让他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感受到一股不由分说走进他心里最深处的暖流。 这份温暖使他上瘾,让他知道什么是无法抗拒的情动。 他就这样回视着那份纯粹吻了下去,在即将感受到那份熟悉的触感之际,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粗暴的打开。 能在明家这么胡作非为的,无非只有一个明家小少爷。 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明楼再怎么宠着明台,心里也是万分的不悦,因而语气上也带上了几分怒意:“进来也不知敲门,难道这么多年的礼教和学问都被你用在肆意妄为上了么?”说完顿了顿,又觉得自己严重了些,又稍微放缓了些语调说到:“你瞧瞧,阿诚都被你吓到了不是。” 他本意借此缓和气氛,以免小少爷一个不高兴,闹得鸡飞狗跳,也顺带着,调侃下刚刚一瞬间眼中闪过惊吓神色的阿诚。 明台的眼神飘忽着,欲为自己辩言几句,但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却又作罢了。 明楼见他安分,便也不再理会,叮嘱阿诚“拿好东西准备出门”,就径直走了出去。 留下明台看着他一个人走出去的背影,终究将心里那句反反复复说过多少遍的话语吞进了腹中。 哪里还有什么阿诚,不过是有人,活在他觉得最美好的过去里。 2015-10-10 热度(38) 评论(35)
[巴瑟][15.3.31更新]Hybrid Child[终于kiss了作者有点激动] 【第六章】 七是象征权利和谐的数字,在巴比伦纪元年代,它是名誉与权利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幸运——lucky seven. 但是在瑟兰迪尔在伊瓦尔定居后的第七天,他们收到杜林世家寄来的信函。 信封上没有签署寄信人的地址甚至是姓名,只有棕红的火漆清清楚楚印着代表着杜林世家的的世界树。 神话是这样记载这颗据说贯穿着整个世界的树木的:这是一株巨大的梣木,萌芽于“过去”,繁茂于“现在”,延伸到无限的“未来”。它的名字叫做尤加特拉希,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和载体。 由此便可以看出杜林世家毫不掩饰的自信甚至是自满:他们视自己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即使瑟兰迪尔不能否认他不可能和这个家族撇清关系,但是这不代表他认同这种充满炫耀意味的举动。 所以当瑟兰迪尔从巴德手中接过那封信时,巴德看到他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毫不掩饰的嫌厌。这是他未曾见过的,因为这位“精灵王”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良好教养。即使稍显冷漠,却也都建立在“礼”字的基础之上。 真正位居高位的人向来如此,深沉而且内敛,甚至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慵懒的倦怠感。他们和平而且知礼,绝不会轻易的出言不逊,暴躁易怒——那不是相对而言高贵的状态。就如同瑟兰迪尔从未将自己的不满如此直白的表露出来。 他不喜欢那些人们,即使是这个家族的先祖赋予了他不朽的“生命”。 巴德默默地记下瑟兰迪尔任何细微的变化,他迫切的希望能够了解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他无法回到过去与瑟兰迪尔共享他的曾经,他能做到的只有将这个人放在心里最首要的位置,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受和揣摩。 直到瑟兰迪尔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当然,就算他永远不谈起,巴德也不会沮丧,因为他所拥有的是瑟兰迪尔的现在和未来——已经过去的时间是无法与此相提并论的。 就像现在,即使只是看着瑟兰迪尔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拆开信封,却也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看着他用食指将折成整齐的三分式的信纸从信封中抽出来,然后用极小的幅度将信纸抖开快速的浏览。 即使下一刻,那张轻薄的纸张就被瑟兰迪尔丢弃在了茶几上,却也毫不影响他浑然天成的美。 巴德看到那张洁白到无暇的信纸上这样写着: 致:屠龙者巴德先生 请原谅我们突如其来的唐突,即使很冒昧,但也请您仔细阅读这封信函。 这是整个杜林世家赠与您的忠告:美丽的宝石,同时也是灼人的炬火。 如果您不希望在逆风的境地里伤害到您自己,以及您周围所有的您所在乎的人们,那么还请您尽快物归原主。 我们相信您会做出正确而且明智的选择。 The TuRin 敬上 落款处也同样用印章刻着一棵枝繁叶茂的世界树,雕刻之精美细致,甚至可以看清每一片叶面上细密的纹路。 然而字里行间都将他们志在必得的心里活动暴露无遗,这些字眼让两个人同时感到不悦。瑟兰迪尔很清楚的看到巴德一向明亮的眼神变得深沉。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那眼神凶悍到可以吞噬一切,带着如同远古的巨龙般浩瀚不绝的威压。 这个眼神让瑟兰迪尔难忘,因为他无比的了解:真正的怒火是冷漠而深沉的,他的主人绝不会让这些情绪随便的暴露在浅显易懂的表面,而是会把所有的不满都隐藏在谦逊有礼的外表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将他们仇视的一切燃烧殆尽。 轻而易举就会被点燃的愤怒,不过是熊熊火海中的一点火星罢了。 如果不是瑟兰迪尔在漫长的岁月里磨砺出了出类拔萃的洞察力,他也许会在不经意间错过这个难得的眼神,错过目睹这个人类另一面真实面貌的机会,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巴德让瑟兰迪尔对他的认知有了本质性的改变。 他终于认同了他的实力,尽管他绝对不会开口告诉他。 “与其说是书信,不如说这是向我们宣战的战书。”瑟兰迪尔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嘲讽“巴德,你看看这些叫人甚至要发笑的字句,我似乎可以看见那些贪婪愚昧的人们志在必得的脸孔。”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放松身子靠上松软的背垫。 他整个人都看似极为放松的状态,但是眼神却是比平时更甚的明亮、尖锐、寒气逼人。 然而巴德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个危险但是又美丽的叫人窒息的眼神上,因为他在瑟兰迪尔少有的长句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我们。 这是第一次,瑟兰迪尔说出的话中用到了“我们”而不是“我”。 他意识到自己获得了与这位王者相提并论的权利与资格,瑟兰迪尔认同了他——这个异常骄傲的人不会将这些话直白的说出口,但却留下了这些似乎不经意的蛛丝马迹让巴德意识到了他内心的转变。 口不应心的人。 巴德在心底暗自笑了笑。 “你有什么想法或是打算吗,巴德。”见到自己说出口的话语许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瑟兰迪尔只好再次开口,打断面前的人类突如其来的沉默。 他并没有料到自己的认同对巴德来说多么的重要——看来即使是超越时间限制的存在,也没有能力摸透深深坠入爱河中的人类那无法琢磨的心思。 巴德似是被他的话语所惊醒,他如梦初醒般快步走到瑟兰迪尔面前,在距离仅小半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让瑟兰迪尔感到惊讶,因为巴德向来停留在一步以外的距离上,既不会让他感到疏远也不会太过于接近。但是这次似乎有所不同,他甚至完全没有放缓自己脚步的意思,就那样逼近了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他。 然后巴德俯下身子,吻上了瑟兰迪尔的唇。 双唇碰触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这位王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于是他肆无忌惮的更进一步,通过舌头闯入了瑟兰迪尔的牙关,滑腻的舌尖贪婪的探索着,滑过敏感的牙龈,然后轻柔的卷上瑟兰迪尔的舌。 巴德尝到了葡萄酒的味道,他发誓这是这么多年来他觉得最美味的。 他们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有节奏的回旋翻转,放肆的律动带来的快感完全超乎巴德的想象。这些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传遍他的全身,甚至让他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为什么瑟兰迪尔不推开他而且迎合他,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期待能够碰触到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的呼吸近在咫尺,这让巴德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金发。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沉醉在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中。 即使只是一个吻。 当他恋恋不舍的退出来,二人的呼吸都乱的一塌糊涂。 沙发附近的空间突然变得莫名的狭小了,似乎这一块空间的时间都陷入了静止之中。瑟兰迪尔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可能喝醉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酒杯里装着的,不过是度数很低的葡萄酒罢了——而且他们尚且只喝了不到一杯。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巴德。” “不,我是在追求你,Mylord .” 巴德的笑容温柔而又有些狡猾:“我绝不会放你走。” 瑟兰迪尔看到的却是巴德背后翕动的一对黑色的羽翼。 贪婪而又狡猾的人类啊。 他却没有拒绝。 2015-03-31 热度(22) 评论(9)
[巴瑟][15.3.30更新][附修改版前文]Hybrid Child 首先和一直等更新的亲们说声抱歉(虽然应该没几个(qwq 我真的不是坑我只是没时间,真的果咩qwq 然后就是强迫症很严重,这次拖了这么久没更新是把前面的几章全部修改了一下→大致就是改了很多病句和逻辑混乱的地方,然后做了一些润色和补充吧 修改了之后前文变得只有四章了(相信我字数绝对没少肯定多了! 所以这次更新就是第五章辣(你这科普有意义么 附上修改版的超链接,看本次更新前务必戳一下前文qwq 么么哒!→http://weibo.com/p/1001603826230813141161 【第五章】 一个星期之后,瑟兰迪尔已经大致熟悉了这个名叫伊瓦尔的城镇,这里的建筑几乎都维持着中世纪的模样,静谧而又安详的老城。 碎石铺成的车道,鳞次栉比的古式房屋,热闹的海边集市,还有居民区积木般的房屋——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居住环境,尤其对于一个想要安静生活的人来说。 现在这里的大街小巷的任何角落,都再也无法嗅到战争留下的鲜血气息,但巴德依然不太放心瑟兰迪尔一个人出门,毕竟他实在是太过醒目。 他从来没有忘记瑟兰迪尔意味着什么,即使他对于杜林世家的拥有权没有一分一毫的兴趣,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么认为。 巴德不希望那些麻烦的人们找上门来,毕竟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破坏了这片土地的和平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正如同他内心深处没有忘记那场战争一样,即使现在人们都兴致高涨的致力于开始新的生活,那也不意味着这里的人民就会毫无顾忌的欢迎他们的到来。 如果关系持续恶化,进而产生了新的矛盾,那将会是巴德最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他同样无法做到让瑟兰迪尔每天都闷在家里足不出户这样的事来,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拒绝瑟兰迪尔的要求——如果他要出门,巴德除了点头答应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于是毫不意外的,只是过了一个短暂的七天,瑟兰迪尔的存在就已经家喻户晓。附近的每家每户都谈论着这个非凡的人物,都好奇着他的经历和身份。他们赞美瑟兰迪尔金子般色泽美丽的长发,赞美他如同大海和星辰般的双眼,然后无一例外,折服在瑟兰迪尔的高傲下。 当你走在街上,瑟兰迪尔的名字不绝于耳。 巴德自然无法脱离这股热潮,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千方百计的希望能够从他这里打听到关于瑟兰迪尔的消息,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小事,都会在这些人民的生活中掀起一阵波澜。 现在,他们都称呼他为“精灵王”。 巴德觉得这倒是不坏,虽然鉴于瑟兰迪尔本人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每当有人来询问他关于瑟兰迪尔的事情时,他总是不漏痕迹的将话题巧妙的带了过去。 他觉得瑟兰迪尔应该不会希望受到自己过多的打扰,但更主要的是巴德不希望他又被迫走到众目睽睽之下——也许这只是他的私心作祟,瑟兰迪尔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但是他在乎。 巴德现在不再每天出海了,在瑟兰迪尔的建议——或者说是要求下,他购置了几间店面然后做起了酒水批发的买卖。他的船租了出去,但也继续用于店面的货物运输之用。 人们都说环境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一个人的,瑟兰迪尔对于经营很有一套,这大概是杜林世家带来的影响。他很清楚不同年龄的顾客群体的需要,也可以轻松的说出任何酒水的原产地、年份、浓度、甚至是制作的方法。 巴德觉得他几乎是行走的百科大全——这是一句真心实意的赞扬,但是当他有一次不小心把这句话脱口而出而且被瑟兰迪尔听到之后,却得到了一个冷淡而又不屑的眼神。 显然瑟兰迪尔觉得这句话亵渎了他,难道这个人类以为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会什么都不去了解,就只是坐在王位上炫耀自己的权利吗? 这之后巴德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瑟兰迪尔的情绪由阴转晴,用来赔罪的是他在新进的货物里凭直觉找到的最为醇正的那一瓶葡萄酒。那瓶酒的颜色漂亮极了,像是盛在玻璃器皿之中液态的红宝石。 瑟兰迪尔喜欢酒——他喜欢一切典雅、美丽的东西。 看在那瓶年份悠久,口感醇正的葡萄酒的份上,他决定不再计较巴德的一时失言:享用酒水的时候,阴沉的情绪会让酒杯中的美味变坏的。 他的信条是享受生活,所以瑟兰迪尔了解这方面的一切知识,但是巴德不一样,他分明从未认真的去了解这些,却总是能够凭借自己的直觉找到最上等的货色。 在思考种种理由来解释这种现象未果之后,瑟兰迪尔最终断定那大概是人类所独有的野兽般的直觉。 现在,每天的晚餐时间里,二人共饮一杯似乎已经也成了约定成俗的习惯。在那个时间段里,孩子们也很知趣的不会来打扰他们,瑟兰迪尔会一边啜饮一边告诉巴德他所了解的经营手段以及在漫长生命里积累的种种经验。 然而今晚,他们却没有一如即玩的讨论这些,因为现况在不知不觉中又发生了变化:巴德一直不希望看到的杜林世家的人们,终于还是找来了这里。 蝴蝶的翅膀扇动之时,风暴必然也将近在咫尺。 【PS:我知道你们肯定嫌弃这么点字数不够看_(:з」∠)_ 都是我的错我去面壁_(:з」∠)_ 之所以最后还要说几句其实我是想说..............欢迎催稿啊!!w(゚Д゚)w 我果然是没人催就永远懒癌晚期的人!!(泥垢 (虽然不保证催了也就马上写的粗(酷爱闭嘴 2015-03-30 热度(16) 评论(14)
[15.3.13更新][架空][Hybrid Child设定] 第六章 等到巴德随手带上屋门的声音响起时,孩子们才注意到自己的父亲回来了——这让巴德内心又是一阵感慨:如果不是几个孩子的注意力全部都黏在了瑟兰迪尔身上,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被孩子们迎接才是。虽然心情有点复杂,但是巴德隐约的也很自豪:瑟兰迪尔就该是这样,无论在哪里,他都应该是最引人注目的。这是一种无法言述的心情,就好像是园丁在自满自己的花园里最心爱的那一朵玫瑰,他愿意花儿永远娇艳,永远享誉世人的称赞,却又希望他的美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爱到最深处,总会产生一种偏执。但是巴德同样很清楚,偏执的爱,对花儿而言不过是甜蜜的毒药罢了,所以他宁愿等待。在等待的漫长时间中,他会帮他赶走恼人的害虫,为他遮挡无情的骤雨,为他修筑起安全的篱笆,直到枝桠上开出最美丽的花儿——属于他的花儿。“雪歌,巴恩,蒂尔达,你们今天过得愉快吗?”巴德放下背在身上的包裹,上前一一询问三个明显还沉浸在瑟兰迪尔的精彩故事里不愿醒来的孩子们。“我们都很开心,爸爸。瑟兰的故事很有意思,他给我们讲述童话里中土大陆的故事!”“没错!我很喜欢那个hobbit!”“我更喜欢精灵们!他们的歌声一定美的让人心醉!”孩子们兴奋的和自己的父亲分享着自己所接收的新事物,他们乐此不疲的说着,叽叽喳喳的像是林中不知疲倦的画眉鸟。巴德认真的听着,不时点点头回复他们。孩子们喜悦的情绪充斥着整个空间,巴德知道自己因为繁忙,鲜少可以给这些孩子们留下这样的回忆,但即使他再怎么难过,现状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瑟兰迪尔的出现轻易的打破了一切定律,他像是一把温柔却又泛着寒光的刀刃,强势的来到了这个家中,将过往的一切都在顷刻间斩断了。他的存在,就是新的开始。这么想着,巴德向仍然坐在沙发原处的瑟兰迪尔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当然,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瑟兰迪尔淡然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巴德却没有漏看在刚刚孩子们离开他身边时,瑟兰迪尔一瞬间的不悦。口是心非的人——巴德有点想笑,但是最后还是把这些情绪都不动声色的闷在了心中。有些事情,不要点破才是一种享受。“雪歌,今天的晚饭也拜托你啦。”巴德摸摸自己乖巧的大女儿的头发,给了她一个印在额头的轻柔的吻。于是雪歌乖巧的点点头,穿起围裙去了厨房——她毕竟比巴恩他们要成熟些,即使正在兴头上也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家中应该承担的那一份责任。巴恩和蒂尔达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今天他们不知疲倦的缠着瑟兰迪尔一整天了,功课可是一点都没有碰,要不是今天是周末,肯定是要被父亲责备的——虽然他们的父亲脾气很好,但不代表他就会无原则的宠溺他的孩子们。于是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大人,先前沸腾着的空气也逐渐冷却下来。瑟兰迪尔看着巴德走进自己,在距离自己不远也不仅的地方坐下。他知道巴德有很多的话要问他,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他不是人类,是被人制造出来的,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的,美丽但是有违常识的异数。没有人富有到可以赎回自己的过去,但是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瑟兰迪尔都会选择不要降生于这个世界。他是作为权利的象征被制作出来的人偶,即使制作材料是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也不过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身为人偶,他却拥有人类的智慧与情感,瑟兰迪尔一直觉得这是上帝和他开的最恶劣的一个玩笑。他想要拒绝这些繁杂的情绪,这些七情六欲该是人类的特权,加注在人偶身上时,却成了多余的零件——暂且如此称呼吧。因为权利的象征不需要这一切,坐在高高王座上的名为“权利”的工具不需要情感。他被赋予了人类的情感和智慧,却享有非人类的漫长寿命,被迫成为历史的见证人,记忆的记录者。每个人都为了什么而活着,或许是他爱着的人,或许是他恨着的人,但是于瑟兰迪尔而言,他找不到任何寄托的人或者是物,于是那些情感也就成了最大的累赘。永生的特质让他变得波澜不惊,像是沉默的深海,他不再纠结于生命中的任何小小的波澜起伏,他不再会轻易的感到喜悦感到忧伤,唯有寂寞如影随形。因为他被无数的人需要,所以他挺直了脊背,站在高高在上的顶端。但是他们需要的是”杜林世家的拥有权“,而不是“瑟兰迪尔”这个个体。最后他累了,所以他选择离开,选择沉睡。他说服自己那并不是逃避,而是追寻一个新的开始。也许他的选择不算很坏。他被身边这个除了这个家一无所有的贫民唤醒,来到了这个除了温暖几乎再无其他的居所。如果说瑟兰迪尔是巴德的生命中最美的新开始,那么对于瑟兰迪尔,巴德的存在也无异于一场新的征途吧?这次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瑟兰迪尔感受到自己的一直空荡荡的躯壳里,仿佛响起了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没有心脏,这只可能是自己对于未来的期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受控制的膨胀了。瑟兰迪尔觉得自己在往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走。他感到久违的激动与愉悦,但是他不想显露出来,于是他沉默着,只用那对冰蓝色的眼瞳对上巴德的眼脸,示意他先开口。他在漫长的时光里早已学会了将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掩埋,他沉默的端坐在那里,等待着巴德。他暗自揣测巴德的第一句话会说些什么:是会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还是会委婉的先做个铺垫然后再切入主题?然而巴德一句话就将瑟兰迪尔的诸多猜测都化为了泡影:“瑟兰迪尔,我会分担你的寂寞,直到我短暂的生命尽头。”这是个多么狂妄的人类,竟然扬言要替他分担——分担一个人偶的寂寞。瑟兰迪尔笑了,不是那种只在嘴角微微挂起的一抹弧度,而是放声大笑,他笑的不可自已,简直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笑声都给补回来。“巴德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并不是人类的这个事实?你不过问我的来历、我的过往,却扬言要为了一个毫不知道底细的人偶分担寂寞,你如何让我相信你不是别有居心?又如何让我信服于你可以让我脱离这个无穷无尽的恶性循环?”瑟兰迪尔的脸上仍然挂着满是嘲讽的笑意,他的眼神尖锐的像是尖薄的匕首,他的言语像是镀着银光的长矛,咄咄逼人,字字诛心。“我是代表着权利这一词本身的王,而你,巴德先生,你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这些看似文雅的言语字句中有着毫不掩饰的高傲和鄙夷,然后巴德丝毫不为所动,直觉告诉他,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因为他已然成为了让瑟兰迪尔的心湖骤然泛起涟漪的石子,瑟兰迪尔的讽刺与动怒,都意味着他从那种亘古不变的沉默平静中挣脱了出来,这让巴德感到愉快——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在意瑟兰迪尔尖锐的言语,因为他早已看出了他的动摇。瑟兰迪尔,你会成为真正的“王”。如果说你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你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究竟是谁磨平了你去信任他人的勇气,是漫长流逝的时光,还是与生俱来伴随你的孤独和骄傲。“My lord,正因为我是普通的人类,所以我才会是最适合你的那个新的开始不是吗?也许我的生命在你看来不过是昙花一现,但是正因为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我们才会拼命的活完这一生。也许身为人类的我们看不到长远的未来,但是却能够看清楚眼前自己珍视的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巴德边说边站起身,走到瑟兰迪尔的正面,单膝跪了下来。他执起瑟兰迪尔的右手,印下一个意味着宣誓的吻。 2015-03-13 热度(13) 评论(21)
【巴瑟】【原著向】宴会 关键词(猫 华尔兹 鲜花) 精灵族的领地上向来是不缺少大大小小的宴会的。 或许是为了新的一年中第一场春雨,或许是为了某个族人家中新生命的诞生,或许是为了初雪,为了满月,为了一朵不知名的花儿。 宴会的理由并不重要,精灵们只是喜欢星空下的曼曼笙歌,清风中的徐徐酒香。 这一次,他们邀请了巴德——河谷镇的新任国王。 显然巴德不是那种在宴会上如鱼得水的人,他有些局促的拿着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站在偏离中心的一角,小口啜饮着。 这酒杯里的酒水还是他今天清早亲自送来密林的,不料竟然只在精灵们的酒窖里呆上了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被他们端上了宴会的酒席上畅饮。 巴德有点哭笑不得的将杯中的酒喝的只剩下小半杯。剩下的那一点佳酿浅浅的沉在杯底,在玻璃制成的器皿中晕出云霞一般的色彩。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这件做工精细的小物件来。精灵在他们渡过的漫长时光里,练就了一双双巧夺天工的手。这酒杯上的繁杂设计,实属罕见和美观。 一如那个人一般,是被时间的长流眷顾着,经由上帝之手精心打磨而成。 想到瑟兰迪尔,巴德的嘴脸不自觉往上勾了勾,牵出一抹英气勃勃的好看笑容来。他已然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算不上是英姿飒爽的年纪了,但他的笑容却如同深邃的海洋,仿佛能够感触到那种温暖湿润的气息。 “这是你今晚唯一的笑容,难道我的宴会并不能够让你感到满意吗?屠龙者。”在巴德盯着酒杯出神的空档,精灵王倨傲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巴德从宴会主人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不满,他似乎有些生气。 “并不是这样的,My lord ”巴德急着回身解释,侧过半边身子才看到瑟兰迪尔的脸上挂着愚弄人时特有的微笑。 这狡猾的笑容让巴德想起了同样狡猾高傲的猫儿——他们和瑟兰迪尔在某些时候简直如出一辙。譬如这样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撩拨自己这种凡人的心,而你却舍不得对他生气动怒,只觉得那是他所拥有的特权。 “My lord.....”这下巴德的声音里沾染了无奈,在话语落地的尾音里化为了满心的包容。 他爱他的狡猾。 他们二人默契的渐行渐远,逐步走出了热闹的宴会大厅,来到了现下静谧无人的庭院。 今日没有清亮的月色,星辰的光辉撒遍天幕。木精灵们悠扬飘渺的歌声消散了,独留未眠的鸟儿仍在低声絮唱着缠绵的情话。 先前被巴德把玩观赏了半晌的酒杯被忘在了石砌的扶手上,瑟兰迪尔向巴德伸出邀请的手让他将刚刚对这巧夺天工的器皿的称赞全部抛在了脑后,风一吹过,就散了。 “来跳支舞吧,巴德,纪念你新任河谷镇之职。”“My lord,我不得不说我只会一点瘪脚的华尔兹,还是雪歌教会我的。”瑟兰迪尔看着巴德写满了迟疑的面孔笑了——他眼眸中掩饰不住的期待取悦了这位高高在上的王。 “别担心,今天是为你举办的宴会,即使你笨拙的舞步不小心踩到我新的长袍,我也不会怪罪于你。”瑟兰迪尔这么说道。 “My lord,若是我真的踩脏了你的长袍,恐怕今夜我便要在这满天星光下度过漫漫长夜了吧?”巴德上前拥住瑟兰迪尔,吻上那张诱人却又总是口出恶语的嘴唇之前,巴德没有漏看瑟兰迪尔今夜唯一一个不带狡黠的真切微笑。 如若是你,我会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譬如清晨绽放的第一朵沾染着晨露的野花,譬如一只歌喉清亮动人的鹂鸟,譬如你的一个吻。 我都会赐予你,我的原谅。 2015-02-28 热度(21) 评论(4)
[15.2.28更新][巴瑟][架空][Hybrid Child设定] 第五章 第二天的清早,当瑟兰迪尔在这个陌生的环境睁开眼,正式打量这个他所要安顿下来的居所时,巴德已经出门了——天蒙蒙亮时他就动身出海了。 他昨夜睡的很安稳,不知是因为带着树木清香的炉火让他放松,还是因为这里虽然简陋但是温暖的氛围,又或是因为那个男人坚定而诚恳的眼神让他放松了自己一直紧绷着的心弦。 总之他度过了一个不差的夜晚——虽然身为主人的巴德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整夜。 想起男人有些无奈的神情,瑟兰迪尔有些想笑。他许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感觉了。 清晨的一缕清风,屋子里隐约飘来的食物的香气,透过窗玻璃蹿进房间里的一抹日光,窗台上的一盆兰草,还有楼下传来的孩子们清亮的童音。 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让他感到愉快,瑟兰迪尔喜欢这种感觉。 漫长的生命里,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真切朴实的温暖。 今天是个不错的大晴天,一改昨日的阴沉,海面漂亮的像是碧蓝的宝钻。一定会是个满载而归的好日子。 这些是孩子们告诉他的,三个孩子在他下楼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将他围了个团团转。他们迫切的想和瑟兰迪尔说说话,弥补昨晚上没能和他交谈的遗憾。 瑟兰迪尔面对这些尚且稚嫩的孩子们展露了非同寻常的包容与耐心,他在孩子们的簇拥下在沙发上坐下,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声温柔的“早安”和一个轻如羽毛的早安吻。 不同于面对巴德时他些微的冷淡倨傲,瑟兰迪尔给与这些孩子们的眼神中没有三尺寒冰筑起的心墙。 当那双冰蓝的眼眸辙去那层保护,他看起来完全没了昨晚的那种骇人的威慑感,倒像是年长的智者。 于是当巴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傍晚回到家中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围着瑟兰迪尔其乐融融的窝在一起和他聊天的场景。 不知瑟兰迪尔是否是和他们说了什么故事,孩子们都笑得很开心。 雪歌坐在瑟兰迪尔旁边,巴恩和蒂尔达干脆在瑟兰迪尔修长的双腿两边席地而坐——最年幼的蒂尔达甚至将自己的小脑袋就这么枕在那双长腿上。 孩子们这般轻而易举的就让瑟兰迪尔自己解开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巴德现在的心情几乎是复杂二字都根本难以形容的。 虽然这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在他目睹了瑟兰迪尔完全放松下来之后的笑容后,被忘的一干二净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为这个笑容支付自己身为人类的短暂生命中剩余下的全部时间。 巴德知道,自己真的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人。 2015-02-28 热度(13) 评论(7)
【巴瑟】【架空】【甜甜的】葬 关键词(吉普赛 戒指 民俗) 在得知瑟兰迪尔正在赶往医院消息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巴德已经从重病监护室移动了出来——这是他本人的要求,在这个医生已经无能为力的现在,他拒绝待在那个不让任何人接见的地方。 他承认,他想念瑟兰迪尔金子一般柔顺的长发,想念他常年握着琴弓所以在每个指腹都生着茧的手掌。 他想念爱人的一切。 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巴德在中枪的一瞬间不自觉的想到有些事情可能是注定的,譬如他这一生。 在与瑟兰迪尔相遇之前的人生就像是古老的民俗歌谣,即使是悲伤也是有些波澜不惊的。平平淡淡的浅声吟唱,慢慢悠悠的度过时光。歌声飘散之际,人也已至中年。 相遇之后,他的人生突然激昂的如同吉普赛人们火热奔放的歌舞:大气磅礴,随心所欲,即使聚少离多,但也能从无名指上那一枚泛着银白光芒的戒指中感受到爱人的温暖——虽然在现在看来,幸福果然是需要支付什么去换取的。 如果他没有选择抄近路赶回家,他是否就可以免去这场无妄之灾? 巴德用很小的弧度勾起嘴角笑了笑,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现如今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了,虽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挺想自己可以再唱上一个乐章。 最好是瑟兰迪尔喜欢的——譬如歌剧魅影。 巴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僵硬了,他开始有些犯困,但是脑海里的关于瑟兰迪尔的画面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他看见了他们初遇时的画面。 那着实不是个浪漫的回忆,在巴德看来甚至是有些尴尬的。 身为一个歌剧演员和三个孩子的父亲,巴德虽然常年奔波于舞台但是却鲜少有自己安安稳稳的坐在台下看演出的机会。更何况这并不是一场歌剧表演,而是小提琴专场音乐会。 演奏者是瑟兰迪尔。 巴德的入场门票是一个关系不错的邻居赠送的,据说是因为临时有事自己无法前去所以转赠给了巴德。 所以他到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将近三个节目。他在入口处的门口静静地等到一曲终了,才蹑手蹑脚的从二楼侧门进入了演奏厅。 毕竟也是从事表演事业的人,巴德清楚马上要开始的第四个节目应该就是上半场的压轴好戏了,演奏者一定会选择自己的拿手曲目,点燃听众们眼睛里、心中的那一团团蓄势待发的火苗。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一场视听盛宴。却没有想到瑟兰迪尔带给他的震撼,还是远远的超乎他的想象。 那是一场侵略,占领了他的心。 曲目是吉普赛之歌,别名流浪者之歌。 这是一首诠释着自由、奔放、决绝、热烈的华丽乐章,大气的歌颂中又有着沉重的哀伤和渴求希望而又不可得的绝望。 这份哀伤像是盖顶的乌云,席卷了整个会场——吉普赛人们的灵魂,借由瑟兰迪尔的琴音,活在这片灯光汇聚的空间里。 他赋予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们一个属于他们的精神归处,他化死寂的五线谱面为生动跳跃的音符,他拉动弓杆,敲动手指,却像是挥舞利刃,去开辟属于自己的王国。 从浑厚的序章到终结时肆无忌惮的高潮快板,瑟兰迪尔敲击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沉重的鼓点,声声都敲击在了巴德的心脏上。 他太激动了,以至于当代表着乐曲结束的最后一个音符在这个已被瑟兰迪尔征服的空间内响起的时候,他忘记了音乐会最基本的礼仪,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没有入座——巴德就这么站在那里,高声的喝了一声彩。 歌剧演员铿锵有力的嗓音回荡在音乐厅内,和瑟兰迪尔手中的小提琴的回声缠在一起,分不清主次了。 这不是一场典雅的音乐会上应该发生的事情,巴德本来应该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为台上的演奏者送去自己充满敬意的掌声,而不是像这样扰乱了场内的空气。 会场内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骤然投入一颗石子,内心热烈燃烧着的观众们也按捺不住情绪,一时间场内喝彩声不绝于耳。 但是瑟兰迪尔却只记住了一个声音,虽然声音的主人早就因为窘迫而不在原地了。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不浪漫倒也不平凡。 虽然是一直觉得尴尬的回忆,但是在最后的最后看起来,倒也不坏。 巴德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有些可惜,最终还是没有等到瑟兰迪尔的到来——他想再听一遍他的演奏,不需要其他任何听众,只为他一个人拉响琴弦。 以爱人的名义演奏。 然后以瑟兰迪尔个人的名义,好好活着。 瑟兰迪尔赶到的时候,雪白的床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然停止了呼吸。 他突然觉得右手无名指上那个人亲手带上的戒指再没了以往的温度。 它像那个人的体温一样凉了下去。 他只好轻声说了一句再见,苍白简短的单词在脱口后就消散在了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里。 瑟兰迪尔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但是他现在找不到人抱怨了。 人的生命何其短暂,记住了就是一辈子,银白色的戒指锁住的不单单是那右手的一根无名指,牢牢锁住的是爱上的人永生肩负着的沉重枷锁。 他们的爱,没有在最美好的年纪相遇,没有在最完美的结局收尾,相伴着走过的短暂岁月里,也是聚少离多。 但这就是他们的爱了。 开始于一首决绝热烈的吉普赛之歌,终结于一声尖锐的枪响。 从乐曲的序曲到高潮的终章,他们身为演奏者的双手从未停下。 足矣。 即使唯一的爱人逝去,时光无情流转,瑟兰迪尔依然会因种种原因,在舞台上奏响这曲属于流浪者的乐音。 或许他爱一个人的能力随着那个人的死亡已而丧失,但是当他拉开弓弦,感受到琴弦与弓杆的共鸣震动之时,他依然可以听到舞台之下,遥远的某个方向飘忽而来的,一声不合时宜的喝彩。 但他再也不会看到演出结束后,签署着爱人姓名的那一束鲜花了。 2015-02-28 热度(7) 评论(10)
【巴瑟】【每日习作】冬日物语2·25 群里发展起来的活动~ 今日关键词【火炉】【笔】【香水】 巴瑟小伙伴欢迎加群:341879889 冬天的时候,巴德偏爱在自家的火炉边窝着,研究研究新的歌剧乐谱,陪三个孩子烤烤火聊聊天,有一种安静度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当他这么和瑟兰迪尔谈起自己的冬季日常时,却得到了一个冷淡的眼神。 显然在瑟兰迪尔看来这不是能让他津津乐道的事情——他更乐于找个安静的地方架上自己心爱的小提琴。 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嘈杂噪音的火炉,实在是会打扰他静心在琴弦上放松身心。 他们今天恰好被同一场演出邀请,上半场歌剧和下半场器乐,不知是主办方喜欢还是要满足赞助方的恶趣味。总之他们很偶然的在工作场合相遇了。 作为上下场的两个压轴的关键人物,他们单独拥有一间休息室——其实分配了两个房间,但是他们不约而同的表示只需要有一间就够了。 瑟兰迪尔一边转笔一边看巴德换好了演出服。那只不知道是谁忘在这里的笔在他修长的指间旋转着,听话的像是黏在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这是一双修长的,有力的,演奏家的手。 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齐齐,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那一轮月牙。 并不是特别夸张的宽大手掌,但是却有一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握手中的力量感。 当这双手的主人拿起笔直的弓杆,制作精良的小提琴走上万众瞩目的舞台时,没有谁能够移开自己的目光。 巴德默默地这么想着,却不料自己灼热的视线已被对面坐着的人尽收眼底。 瑟兰迪尔喜欢巴德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纯粹的爱恋着什么事物的眼神,从初遇到熟识,满满装着的都是他瑟兰迪尔一个人。 这让瑟兰迪尔感到满足。 他喜欢这个眼神。 一向来漫长无聊的后台候场时间,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却渡过的格外迅速。眼看着就是巴德该去前台的时间了,慕名而来的粉丝们激动的呐喊在这隔音效果很好的后台也犹在耳畔。 “你该走了,巴德。”瑟兰迪尔悠悠的站起身,站到巴德面前,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去点燃观众们眼中的火光。” “Yes,my lord”巴德微微欠身一个鞠躬,直起身来时在瑟兰迪尔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亲吻的同时,巴德 闻到瑟兰迪尔身上隐约的香水味——或许并不是,谁知道呢,这不重要。 巴德突然觉得,瑟兰迪尔是对的。冬季的火炉算什么,如若有这个人的陪伴,他愿意奔波在漫漫风雪之中。 我愿做你一人的抛砖引玉之石,陪伴你走在这荆棘之路。 火炉中的炭火总会燃烧殆尽,但你在我心中下着的这场雪不会终结。 2015-02-26 热度(10) 评论(2)
【周宗】【尊礼】蝴蝶效应 The Butterfly Effect 蝴蝶效应,The butterfly effect。 它是由气象学家洛伦兹于1963年提出的理论。它指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极其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是一种混沌现象。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可能导致两周后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事物发展的结果,对初始条件具有极为敏感的依赖性,初始条件的极少偏差,也将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 那如若强硬的篡改历史,逆天而行呢?那将会是怎样的收场?又需要用怎样昂贵的代价去交换才能够进入这场永远未知的赌局? 明年今日,今日明年,若是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否依然会义无反顾的拔剑,亲手了解这一切? 你是否仍会选择加入这场漫漫人生的赌局,纵然看不穿,摸不透,却可以在结束时依旧无悔?“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没有迷茫”入夜,雨停不久,街道尚未干透,两边的行道树的枝桠上凝满了水珠。天边布满了蓝黑色的宛若泼墨般的云朵,稀稀疏疏的几点星点缀在其中,隐约闪烁着微弱的光华。 礼司腰侧配剑,漫步走在雨后显得有点清冷的街上,感受着深秋寒意逼人的风,享受着这难得清闲的时刻。 今天是周防尊的葬礼。 礼司同样去了,不意外的受到了吠舞罗一众的仇视。如若不是二把手的出云拦着,那个叫八田的孩子一定会第一个冲上来找他算账吧? 礼司毫不掩饰的笑了笑,他没有带着剑去参加这场葬礼,青组的人也都在外面,他独自空手而来,坦然自若的大步走向那个躺在那里面容安详的人,沉默的像他做了最后的道别。 然后他转过身,像来的时候一样毫不眷恋的离去了。 逝者安息,他不会去争取任何改变,他的眼睛永远看向前方,不会迷茫。尽管他说过要救他,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至少最后,他是笑着离开的。 足够了不是么。 礼司悠闲的走着,今晚他想去出云的酒吧坐坐,他从未去过那里,今日突然想去那里看看。 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出云一个人站在吧台。听到推门声,条件反射的一句“欢迎光临”在看清他的脸时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礼司也不介意,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罢了。出云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用略带尴尬的口吻为自己的失礼道了歉,然后在礼司的示意下为他上了清酒。二人相顾无言。只听见酒吧里留声机不停歇的运转着,淡淡的歌声回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请 告诉我 这是长夜若 你还在 那个世界 恍惚的瞬间 有风掠过眼睫听 这城市 在落雪请 关上灯 忘记离别再 蒙住眼 蒙住纠结那栩栩如生 振翅欲飞的蝶它 是否也 曾停歇悲切到决绝 告解或忘却若真有意志如钢铁明亮过鲜血 燃点了暗夜是眼底最初的无邪请 落下幕 报出终结再 看一瞬 泪光泯灭是从未妥协 纵然眼色轻蔑却 敌不过 这岁月断翅的蝴蝶 星尘中湮灭若早知梦境会凋谢穿越了光年 跋涉过长夜有叹息吹动我眼睫三十年后的一个雪夜来自六千光年外你的叹息吹动了我的眼睫。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无休止的唱着,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耳畔想起,无法捕捉,却又无处不在。 礼司静静听着,觉得今日的酒似乎多了些不同的味道。 出云注意到礼司的反应,笑着为他说明“这首歌叫做蝴蝶效应,是十束那小子以前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有一次被尊听见,似乎和他胃口,就一直这么放着了。” “蝴蝶效应么……”礼司呢喃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轻声的笑了。他这么一笑,平日里严肃冷峻的面庞柔和了下来,像是春风拂过,化了那一潭坚冰。眉眼里透出少见的轻柔来。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出云真切的看见了。 出云呆了呆,突然就有些理解了自家的王为什么对眼前这个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致。 “青王也喜欢这首歌么?”他试探着和礼司搭话。礼司推了推眼睛,也不掩饰,直言不讳道“到也不是,只是想起那个野蛮人原来也会有这样和他自身风格不符的喜好,莫名就笑了……” 出云点点头表示理解“当时没有谁是不惊讶的,尊竟然会喜欢这首歌。虽然他本人没有直说过。” “没有什么理由么?”礼司也有些好奇起来。“我问过他,结果他对我说:出云,如果你穿行在回忆和明天之间,你会看向哪一面?”出云有些无奈的回答,显然对于周防尊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很是无语。 “既然是蝴蝶效应,那么就意味着明年今日吧。初始条件的极小差异引发的变化,回忆和未来,如何做出选择。那个野蛮人也许是想表达这个?”礼司猜测着 “嘛,谁知道呢。反正人也不在了”出云耸了耸肩膀,不愿再继续下去。 礼司这才发现,他们的谈话从一开始就在围绕着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可是他们却没有人意识到,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出声抱怨。 “抱歉。”“没事的,别在意。” 于是现场的气氛又化为了冷场,礼司品着杯中的清酒,出云沉默的擦拭着柜台上的玻璃杯。 就在礼司的酒快要喝尽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出云突然发问“你会后悔么,青王” “不后悔。”“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谈谈么?”出云看向礼司。眼里有希翼的光。 “打个比方,我们每个人好比一棵树,树的年龄往往会很长很长,长到不知道会看多少次日落,不知道有多少只鸟会在此停留,也许我们会喜爱上其中的一只,他有最缤纷的羽毛和优美的身姿,然后他飞走了,却不妨碍我们独自枝繁叶茂。”礼司淡淡的回答。“我们还活着,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出云沉默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靠在吧台上,似乎在思考着礼司的回答。良久,他又问“那如何让过去的过去,让未来到未来,不会遗憾,也不会迷茫?” 礼司沉默了,他起身,将酒钱放在桌上,推门出去,临走前,他看向迷茫的出云,淡淡留下一句话:“我不知道如何让过去的过去,我只能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为了让你干了以后后悔而设的,所以不管你干了什么事,都不要后悔。” 出云没有说话,礼司也不介意,转身离去了。一个人的离世,同样也是会引发一场蝴蝶效应的啊。留下来的人,徘徊在回忆的潘多拉盒和现实以及未来之间,跌跌撞撞的想要找到新的方向,所以才会迷茫。 所以说,周防尊,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礼司淡漠的想着。他带着微醺的醉意行走在街上,任凭深秋寒意逼人的风呼啸而过,冷眼旁观着这座城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嘴角噙着一抹近乎凝固的微笑。 这座城市何其美丽,又何其丑陋;何其简单,又何其复杂。 它承载了无数人的希望,却也不知道毁灭了多少人的希望。 礼司回到自己的住宅,简单的梳洗后,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机能慢慢松懈,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渐渐缓和,沉沉的睡去了。 他做了个梦,回忆起与周防尊的相遇。 那时候他刚刚成为青王不久,想必周防也是一样的状况。 那天,他在接到报告后第一时间赶到能力者暴走事件的现场,看见了一片火的海洋,炎的世界。 眼前倏的绽开了一大片热烈的红焱,那纯正又浓郁的赤红像是一片飞降的霞光,美的让人惊叹。礼司一面在心里感慨着,一边看清了身处于火焰中心的始作俑者。 那人有着一头张扬的红色头发,挺拔的身躯,霸气的毫不掩饰的气场。鎏金的眼眸在听见声响后向礼司的方向斜睨了一眼,不屑的态度毫不收敛,瞬间激发了礼司的不满。 野蛮人。 礼司推了推眼睛,无视了那片骇人的火焰,向那个野蛮人走过去。这样悠闲自在的态度这才引起了周防的一丝注意。 眼中的人穿着整齐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制服,蔚蓝色的发,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形,眼镜下所展露出的表情,让人不难猜出这位是典型的腹黑。 同时,形象上也能让人感受到其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冷静的气质。腰间佩戴的剑让人感觉到他高贵的骑 士一般的气质。第四王权者,青之王。青色集团“SCEPTER 4”的室长。是个表面谦虚有礼内里高傲的人。 最后的身份介绍显然不出自于周防的口,那是赤组的二把手出云的解释。但是骨子里的高傲却是周防在第一眼看见礼司时候就认定的。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血液中的狂暴因子愈加的燥热起来。 旗鼓相当的对手,是可遇不可求的。 当你有个真正的对手,你才会知道那是多么难得。 “阁下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吠舞罗的周防尊。”礼司开口就是厉声质问。 “哼……”回应他的只有周防从鼻腔里发出的敷衍的一声音节。 礼司的眼镜镜片下,清亮的眼眸中精光一闪。 果然是野蛮人,沟通起来真是困难。 “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周防,现在立刻收起能力,你的暴走行为会将无辜的平民卷进来,我不能置之不顾。”礼司看向周防,走近几步,又说“现在这种程度,我还有能力大事化小的平息事件,请你立刻收手!” 尊沉默的听完了礼司一长串的话,停了半晌,带着调笑的口吻回答到“你以为我会乖乖听话么?S4的宗像礼司……” “身为王,做事如此不顾及大局,是让人不齿的行为,周防。” “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指手画脚,宗像。而且,你太啰嗦了。” “那就请阁下立刻收回能力,我也省的浪费时间对你这种野蛮人说教。” “哼……” 于是交谈未果,最后二人同时发动攻击,真枪实剑的一场交锋后这才将此事落下了帷幕。 胜负参半,棋逢对手,难分上下。最后结束时,都莫名有些不满足。 他们隐约感觉到,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里这个看起来和自己不对盘实际上却散发着同样气息的人,会和自己纠缠很久。 蝴蝶的翅膀开始扇动了,暴风雨将要来临。 就像是电影中的场景切换,眼前一花,礼司又回忆起了二人之间唯一一次的下午茶。 起因很荒谬,如果要概括而论的话,大概就是“抹茶和水果牛奶之间的战争”。仅仅是因为口味的不同却偏要分出个高低胜负的双方,此刻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两个不和的小学生。 那时候两人的孽缘已经时日颇长,渐渐也不仅仅是针锋相对,而是志趣相同起来。就算是表面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可是骨子里的那一股劲却是一模一样。 对手,朋友,甚至是情人。 没有人捅破那层单薄的窗户纸,只是享受着这暧昧不明却很轻松的相处模式。 他们会在因公事碰面时,彼此以王的身份相互争斗,毫不留情的出手,像是血海深仇的死敌。 战斗是极容易让人上瘾的,那样刻入骨髓的味道会遗留在你的血液里,日复一日,战斗仿佛会成为生存本能,箭在弦上不得不防,乱世的花是最美的,血色是最美的色彩,残酷和美丽的对立碰撞回是最好的调色板。 正是因为旗鼓相当的滋味太好,所以他们忘不掉。 交战时纯粹的肉体竞争以及无形的交流。 他们会在公事结束之后,给彼此一个嚣张又轻松惬意的笑容,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嘴角挑起的细小弧度隐藏着什么,又诉说着什么。 他们会在深夜偶遇的酒吧里接吻,礼司用精致的瓷器品尝清酒,尊则选择会有冰块叮当作响的黑啤。口腔里是不相同的酒精余味,混杂在一起,更是醉人。 他们互不相让,彼此挑逗对方的情绪,唇舌传来的温度高的吓人,灼烧到心里,毫无顾忌的放纵着融入墨一般的夜色里。 这时候他们是一对契合的情人,相互汲取温暖。复杂的关系网,将他们束缚在同一空间。高处不胜寒的王,被彼此吸引,像是发现了新世界。 所以当尊被礼司强硬的带走时,也没有什么人去阻拦。无论是青组或赤组,大家都或多或少有所察觉。 习惯于战斗的人,敏感的像是黑夜中的猎豹。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是猎人,还是围观者。 所以沉默,无需多言。 前往的途中,也是诸多不容易,二人无休止的争论好像还回荡在耳畔,细节却如同走马灯,像是抓不住的流水,只能看见隐约的光景,早已不记得。 在礼司的带领下,二人缓步经过了一小段小桥流水的自然景观,走进了礼司的茶室。 尊明显的不耐,被礼司狠狠教育了一番,耐心的强调这是为了使茶客在进入茶室前,先静下心来,除去一切凡尘杂念,使身心完全融入自然,领略正宗茶道的不凡。 礼司的茶室,和普通日式茶室无二,面积以置放四叠半“榻榻米”为度,小巧雅致,结构紧凑,以用于宾主倾心交谈。茶室分为床间﹑客﹑点前﹑炉踏等专门区域。 室内设置壁龛﹑ 地炉和各式木窗,右侧布“水屋”,供备放煮水﹑沏茶﹑品茶的器具和清洁用具。床间其旁悬竹制花瓶﹐瓶中装饰有插花和饰物,清淡素雅,一如其人。 在茶室的门外有一个水缸,礼司用其中一长柄的水瓢盛水,洗手,然后将水徐徐送入口中漱口,然后,把一个干净的手绢,放入前胸衣襟内,再取一把小折扇,插在身后的腰带上,稍静下心后,便进入茶室。 尊也模仿着礼司的动作敷衍了一番,只是那种别具一格的风骨,唯有在礼司的身上才能体现。礼司一边念叨着需要注意的繁琐事项,一边走进水屋,准备好了齐全的茶具。回茶室后,跪于榻榻米上生火煮水,并从香盒中取出少许香点燃。 烟雾缭绕,青烟如憾,礼司的面庞似乎也略微模糊起来,那张较好的面容在烟雾似有似无的遮掩下,就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生出莫名的距离美和蛊惑感来。 尊怔怔看着,面前身着一席黑色染有花纹的纹付羽织袴的礼司,有些出神。看惯了平日里被S4禁欲式的制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突然换了,却没有违和感,比平日里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服装是对襟式,门襟采用左衽,领尖至腰间,等距两初用细绳系结扣接,袖子为筒形袖,长度在膝以上。与上衣配套的还有袴、领巾、於须比。腰间系着称为裳的缠腰,缠腰绕系於上衣,由於系结出现褶裥,使服装严肃之余又不失变化。 上好的布料颜色很漂亮,纯正的像是海水一般透彻却又更加深邃的蓝贴合在礼司的身上,没有什么繁杂的花纹,只是无端的让人移不开眼。 显然是设计者的得意之作,仿若是为礼司量身设计一样合适他。 看着看着就有点入了迷,像是魔障。 尊低声笑,声音不大却清晰钻进礼司的耳膜。 意味不明的轻笑声徘徊在耳畔,礼司却不为所动,手上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像他的灵魂一样没有任何迷茫。 动作很流畅,显然是熟悉到了如指掌的地步。沏茶的样子很投入,那双托着茶碗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常年握剑的地方生有一层单薄的茧,却不明显,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具有莫名的吸引力: 正是那份强大和美丽,才是宗像礼司。 吸引着自己的宗像礼司, 尊在心里默默地这么想着。在主人敬茶之前,为了避免空腹喝茶伤胃,以及正宗抹茶略微的苦涩感,按照惯例是要先品尝一下茶点,而礼司准备的是日式的抹茶饼干,装在精致的小碟子里面,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样子。 尊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块来,丢进嘴里,他此时已经不是跪坐的姿势,而是支起左臂倚在立着的左膝盖上,右腿则完全放松在榻榻米上,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狮子,丝毫不收敛的气场和这个素雅的茶室显得格格不入。 礼司不由得因为尊随意的坐姿而皱紧了眉头,虽然明白要让眼前这只野兽保持那样严谨的姿态俨然是不可能的事,他却还是习惯性的扶了下眼睛,不满的训斥: “周防,身为一个王,如此懈怠你不觉得羞耻吗?给我好好地坐正了!” 尊抬眼瞧了瞧礼司认真的脸,默不作声的将上身摆正了些。好吧,这已经是极限了。礼司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于是最终不满的哼了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敬茶时,礼司用左手掌托碗﹐右手五指持碗边﹐跪地后举起茶碗,恭送至尊的面前。动作严谨,每一个瞬间都是无可挑剔,堪称美学二字。 尊缓慢的抬手,懒洋洋的接过礼司递来的茶碗,啜饮起来。 待尊饮了茶,饮毕后将茶碗递回给主人,礼司才坐回主人的坐席上。 “怎么样?”礼司淡淡的问道,不过还是被对面的人用野兽般的直觉察觉到了风轻云淡下一点试探。很细微,仅在一瞬间显露出一点的情绪被下意识的收敛,有点可爱。 对,这个人,总是会突然让他想到这个词。虽然除了他以外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认同就是了。 “呵。。。”尊没有正面回答礼司的问题,敷衍的单音节迅速被空气吞噬。 现下是冬季,窗外凛冽的风吹的庭院中的植被簌簌作响,斑驳的白渗透整个世界,苍苍茫茫。 尊和礼司慢吞吞的喝着抹茶,看着院落的一角里皑皑积雪中盛开的宝珠山茶,淡淡的笑。 赤红的花朵不畏惧飞雪不害怕严寒,艳丽的不可方物,在苍茫的白中闪耀着耀眼的光。 若说他娇艳,则不尽然,那样纯粹的色彩,像是君王般傲视这个苍白无力的世界。 他与凛冽的狂岚为伍,统帅一切,自立为王。即使是在人类眼中脆弱的花儿,在鲜血般赤色的渲染下,也是叫人移不开眼的美。 严冬是属于它的季节,是他的舞台,以及世界。 赤色,当真是神奇的颜色,一如周防尊的灵魂。 那个挺直腰杆走在吠舞罗顶端的男人,也就好像这盛开在白雪中的一点红。虽然用花来形容这个钢铁般的男人好像会有违和感,但是那样的高傲,确实一模一样。 那样高傲不羁又毫不收敛的赤红,却又很温暖,很干净,反倒是苍白到无色的色彩叫人看不见底,混沌不清。 王,被选中的人。也许他们生来与众不同,又或者不是。 “特别”的定义从来不明确,人们只是本能的将与自己不同的,或是有才能的人视为“异类”。 因为大众无法接受他们这样的存在,所以他们注定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这很正常,排外是人类的本能。 礼司笑了笑,给自己添了杯新茶,听着身旁的人啜饮抹茶的声音,突然觉得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场景。有那么点岁月静好的味道,他们极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那只蝴蝶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扇动了翅膀,引起的将会是怎样的风暴是不得而知的。但至少,这一刻的平静,不是虚无缥缈。 后来,那天礼司因为淡岛传来的紧急联络匆匆离去,他走的很干脆,背影一如既往的漂亮,只短短的一会儿,就消失在尊的视线里。 用礼司的话来说就是:“我可不像是某些王那么清闲,S4的公事可是颇为繁重的。”边说话时一定会习惯性的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里是狐狸般狡猾的光。“呵。。。”尊一边想着,类似轻笑又像是叹息。 青之王的冷静,他在一次领教到了。 那句难得的想要说出口的挽留,也终是散了。也许是彼此间这样的安静难能可贵,也许是他想看不一样的礼司,也许是茶点的味道不错,也许是。。说不清楚。 总之当礼司走到门口,远远望向庭院那边,他看见推门被打开,一抹赤红的人影依靠在门框。不知是因为风雪还是不太好的视力,总之礼司看不太真切他的模样,只是直觉,他闭上了眼。 在尊的印象里,礼司的背影总是这样决绝到不留情面,即使上一秒他们在一张床上做爱,下一秒他也有可能消失在你的视线里。果然锋利的刀,是无法抓在手中的。。吗? 礼司沉默的将衣领拉高些,快速离开。冬天的寒风凛冽的就像是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尊后来隐约有些遗憾,因为礼司的那个样子,他再也没有有幸得见。 蝴蝶扇动翅膀带来的风暴,已经近在眼前,没有人可以逃脱,大家都是一张棋盘上的棋子。 只要王将没有倒下,纷争就不会终止。无色之王挑起的纷乱,就像是决战的导火索,将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全部点燃:十束多多良的死,吠舞罗的悲痛与暴走,青组的制约,赤之王不稳定的数值,青之王。。 战火嚣张的燃烧,像是要将这个世界燃烧殆尽。微妙的平衡关系,因为一个人的死亡,全线崩溃。 礼司冷眼看着棋局的风云变化,觉得有些无奈,这个世界的“平衡”,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像是虚无缥缈的极光。 就算是“被选中的男人”,能做到的也只是在洪荒中坚定的高举自己的剑,劈向那斩不断的逆流,他是命运的霸主,但他不是普度众生的神。美丽短暂,逝去的不会回来。 礼司曾见过十束,那个大男孩自身能力很弱,并不是站在最前线会沾染上鲜血的人,他身处于纷乱的战场,笑容却很灿烂,就像是追随着光的向日葵,也许在他潜意识中,追随着周防尊这个人是一种本能。 他开朗、温柔、有着让人无法拒绝他的气场。是个奇特、不,奇怪的人。礼司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样干净的一个孩子,好像真的不该存在于他们所生存的这个圈子,无论是strain【超能力者】,还是Clansman【氏族】,亦或是王。 这些非现实般的事情都与他的干净格格不入,可是他却笑的那么开心。他希望呆在这个最真实的世界里,跟随周防尊一起,在赤色的王国中有一席之地让他可以继续存在。 即使与安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穿着哥特式的蕾丝裙,精致的像是人偶一样的小女孩对他说:“继续呆在他们身边,你会死。”他也没有离开。 就是这样一个人,成为了导火索。纵使礼司再怎么精明,也没有料到这样戏剧性的发展。 是他们太高估了这个世界,还是世界的伪装太完美? 即使周防的暴走在意料之中,他的怒火来的也太过凶猛。下一次的会面很快,这一次,他们是敌人。 以剑制剑,不愧于吾等义薄云天。 这是誓言,是羁绊,是责任,是他所承诺的生存意义。 所以,他不会有所犹豫。 最后那个人死了。 死亡从来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当尊尚且温热的血溅到礼司的脸上时,他反而平静了。心底的那些不甘和那个人渐渐凉下去的体温一起消失了。 漫长的时间里总会有个人让你知道生命的代价,只是,最后让他认识到这一点的竟然是个混蛋,想想可真有些不爽。 那么,回忆也就到此为止,没有醒不来的梦魇。再见,周防。祝你好梦,这是我难得的祝福你就感激着收下好了。 以上,宗像礼司上。 2015-02-25 热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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